为什么我总在反复想这段关系？

凌晨两点三刻，我把他刚发的朋友圈看了四十遍

只是一段练琴的短视频，没 @ 我也没 tag。可那一晚我把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记得的事，全搬出来了。

凌晨两点我刷到他一段练琴短视频，发在下午，没 @ 任何人。封面是他背影——他提过最近在学琴。

我开始从头对：他学琴多久了？是为我学的，还是为别人？他前阵子那句「最近在学一个东西」是不是就是指这个？我把评论翻到底，又顺手点开他三个月前点赞过的一首钢琴曲听了一遍。

他早就睡了。我决定明早找个机会自然地提起——可越想显得自然，越像是已经想了四十遍。

他说「随便」——那两个字，我数了三天才敢问出口

再普通的两个字，对一个还在反复琢磨的人来说，都能拆出好几层意思。问出口比不出声容易，停不下来比还没开始还要难。

周一晚上我提议去吃新开的那家，他回「随便」。两个字，句号都没有。

那一晚我开始拆：随——是「无所谓」，还是「结束这个话题」？便——带没带一点点不耐烦？中间没表情，是无所谓，还是冷掉？我甚至开始回溯中午那条长消息里有没有哪句话惹到他。

接下来两天我装作没事。每次他回我一句，我就在心里分词。周四下班路上我终于开口：「你那天是有点累吗？」他一头雾水——他早忘了。